禅师。”
“施主慢走。”老和尚点点头。
裴浅酒一行下了山,径自回齐王府去了。
“如今殿下回来了,这些罪证也该呈上御前。”裴浅酒拿出一堆证据,都是暗卫统领交给她的。
晏君知不太想进宫,他现在脑子不好。
裴云嘀咕道:“脑子不好还在南疆掀起了一场暴风雨,脑子好不得上天轰玉皇?”
裴浅酒拍他一下:“别胡闹,我跟你一起进宫。趁你回京的消息还没传开,赶紧将证据交上去让皇上定夺。”
晏君知只好乖乖跟她进宫。
皇帝在他们进城不久就收到消息了,此时倒也不惊讶。
“平安归来就好。”皇帝欣慰道,“你受苦了。”
晏君知中规中矩道:“为皇上分忧是臣子职责所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帝眯了眯眼:“摔坏脑子了?”
晏君知:“……”
裴浅酒憋着笑道:“启禀皇上,殿下在逃亡中伤了头,记忆有些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