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伯程鸿清涕泗横流,跪在他脚下,抓着他裤腿,求他放过程临渊。
程临聿猩红隐忍的视线落在程鸿清身上,猛得甩开他,程鸿清背脊狠狠地撞在墓碑上。程临聿眸光血腥如刀子,凌厉布着杀气,阴狠咆哮,话语咬牙切齿:“我放过他,谁放过我们一家。”
许老爷子深知,程临聿的本性远比众人所见的要恐怖的多。
如今。
“那我等着临聿来找我这老爷子了。”
程临聿颔首,极有礼貌地站起身,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易江送老爷子离开。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转去洗漱一番。
许尔舒收拾妥当,迈出房门就听到程临聿与许致成那句“许家让利百分之二十”。她绕步又转回去。
张姨紧跟其后。
多年前,程鸿清逝世,初见程临聿,上位者风范和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沉稳与静默散露无疑,但他言辞恳切,请求她照顾好住在畅情园的江兰蕙。
自那时起,她就常见到来陪江兰蕙说笑的许尔舒。那时的她年纪尚小,有自己的小脾气,可她那点骄纵的小性子,是招人喜欢的,比起被宠大的天鹅更像只娇矜的波斯猫。
可自从许老爷子的独子闹出私生子,林琼文登堂入室,一切就变得不一样。
而今日,她想,或许许尔舒与程临聿当真是同一种人。
处慌不惊,处危不乱。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二楼诺大的衣帽间里,程临聿一粒一粒的解着扣子,伸手,将外杉从身上剥下来,露出健硕的腰线。伸手去取衣柜里的衬衫,指尖将落在洁白的衬衣上,通过衣柜玻璃门瞧见了自己脖子上的血痕,一道一道儿的,新鲜刺眼。
“程董。”易江突然敲门进入。
“许小姐,开车走了。”
最后四个字,易江瞧着程临聿的面色一字一句说的。
果不其然,正在扣西装外套的男人手中动作一顿,回眸望向易江,似是在没听清,拧眉问了句:“什么?”
易江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望着程临聿,重复一遍:“许小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