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岑河带了多少将,多少帅,这点孔谧仅透过一小截门缝看不明白。
他的余光忍不住瞄上角楼上的弓弩手们是否已经瞄准了岑河的脑袋。
待他进来,门一关,杀个片甲不留。
岑河注意到了他骚动不安的眼神,抬头看上上方,爽朗地笑道:“这天上——”
“可真是密不透风呐。”
孔谧的内心不禁一怔,他还未踏进门一步,竟已识破了他们织的陷阱了。
“孔谧,别被这乱絮糊了眼。”
“先看清楚我是谁。”
岑河居高临下地只给孔谧的视野里留了个下巴,说真的,他孔谧还真未细看他这张脸。
当岑河收起缰绳,端正地坐在马鞍上,调整脖颈的角度,将那张脸完全展示在孔谧面前时。
孔谧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头顶上悬着的那些冷冰冰的箭弩,原来真的是对准他们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