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吗?
姜年笑嘻嘻地抓过她的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玩起来。
郭飞看着,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白文习以为常,毫不在意地回头和郭飞说着今天的拍摄。
白文在给一个技术学校影视妆造班做妆造的教材编辑,学校老师负责内容编撰,她负责技术部分的分解呈现,她得根据内容把课程图像化,然后生成微课,这就需要拍摄。
郭飞搞摄影的,帮她推荐了个很好的摄像师去给她拍摄,有空的时候他也去现场帮忙打打光什么的,被朋友调笑妇唱夫随。
姜年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专心致志地一根一根玩捏着白文的手指,最近她内心应该很热烈奔放吧,指甲染得红色,一点装饰物都没贴,红的纯粹。
哼,男朋友一直陪着,两人生活工作几乎都在一处,忙的见他的时间都不多,他嘴里都烂了也没人管!
连舞蹈考试没过她都不知道!
两人吃的差不多了,白文回头看姜年:“真不吃了?”
姜年摇摇头。
白文狐疑地看看他:“你怎么了?没有不舒服吧?腿还疼?”
“……牙疼……”姜年嘟囔一句?
“哪疼?”白文凑到他跟前,眉头轻皱,眼睛清清亮亮地看他,纯净极了,姜年心情好起来,抬眼对着她笑了笑:“牙疼!”
“牙疼?”白文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来看:“哪个牙?虫蛀啦?”
“里面的牙。最里面。可能长智齿了……”姜年拉下她的手握住放在他腿上。
郭飞突然站起来:“咱们先走?”
三个人回来岗北时天刚擦黑,姜年给看店的姜涛打包了猪脚饭,先下车回了店里。
白文和郭飞回了家里,白文美团里联系了一家市区的连锁牙科诊所,他们一直营业到十一点,白文进门先煮了一壶茉莉百香果茶,给郭飞拿了一个漂亮的磨砂玻璃杯放在茶几上,亲昵地拍拍男友的好像有点不高兴的脸:“喝点水,吃那么辣。”
郭飞坐在沙发上,看她去卫生间洗洗手脸,又去房间翻出轻便的T恤短裤换上:“忙一天不累啊!明天有空再去呗。”
“明天也得拍一天,哪里有空,你没看见,肿的又红又大,肯定疼好几天了……”
“……那就让他自己去看看,挺大人了这么个事儿……”
“还是个孩子呢,懂什么呀!”白文嗔怪道:“你明天不是还有产品拍摄,影棚定好了?”
“嗯,在凡凡那,需要个亚克力的大水盘,他那有。”
“嗯,我明天收工早,完了去找你哦,我们去看个电影。”
“好……”
白文换好衣服出来:“我出门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郭飞有点不高兴,微微嘟起嘴,一把拉过白文抱在腿上:“我今天给你免费站了一天的灯光助理,你就这么赶我走!”
白文戳着他脸上浅浅的酒窝窃笑:“这不突然有事儿,明天看完电影去你那,正好后天有个活在市区里,离你那近,晚上我不回来了,第二天你送我。”
“唉!”郭飞叹口气,抓下她乱戳的手指,看见她红红的指甲,突然想起吃饭那一幕,他不开心的情绪又翻上来,暗暗握着细软的手搓揉了一番,他斟酌着开口:“白文文,你不觉得姜年和你少了点边界感?”
“?”
“太亲近了,就算亲姐弟也不至于这么亲近吧?他对你没有男女的界限,你没发觉吗?”
白文摇摇头:“他还是个孩子呀,你真是……”
“十六了!什么孩子?”郭飞轻拍她滑溜溜的大腿,恨唧唧的想咬一口。
“他十三岁就跟在我身边哎!习惯了,你别想那么多,长再怎么大也是个孩子,刚刚初中毕业呀!”
郭飞盯着她,半晌:“儿大还得避母呢,你是他妈啊?再说青春期的男孩子,你是不是得教他一些正常的男女社交,这样毫无边界感,他多混乱呢,和别的女孩子相处怎么掌握分寸呢?”
这个说法白文认同,她点点头,恍然大悟:“……是哦……还是你们男生懂男生啊。”
郭飞看她:“我也十六岁过!”
“我也十六岁过呀。”
“……”郭飞无语地看着她,男生的十六岁你明白个茄子!
这便宜的姐弟俩感情深厚,他也不好说的太深,再说三个人两年来一直在一起,他和姜年之间点点滴滴的相处积累,也有了很好的感情。
白文看着软绵绵的,实则独立倔强,又整天在女人堆里打滚,只埋头搞她的手艺技术,在男女问题上真的是懵懵懂懂,人事不谙。
他是她的初恋,手把手教出来的老婆,他可太知道她的那点能耐了。
“以后得注意着点。”
“嗯。”白文乖乖巧巧,点头不迭。
郭飞亲亲她粉嘟嘟的嘴唇,捞着她的腰肢站起来,替她理理衣摆:“走吧,祖宗!”
郭飞把白文送到果蔬店门口,他约了个业务准备去谈一下,和他们不顺路:“不要喝酒。”白文捏他鼻子。
郭飞抓过来作势要咬:“知道了娘娘!”
姜年出门打招呼:“哥慢点啊。”
“嗯,你们也快去吧,别太晚了啊。”郭飞隔着车窗嘱咐姜年。
“噢,知道了。”姜年答应着。
郭飞发动车子向夜色中滑行而去,他在后视镜里看着姜年走到白文跟前,低头向她,聊了两句,就张开嘴巴让白文看。
拧住眉头,不愉快地撇撇嘴,啧!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