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空说到这里。
他埋头又哭起来。
可恨他被困在这严华寺中,不能去帮似玉
出一份力。
要是他跟似玉在县令府中互相扶持,说不定早就收集完证据,呈交到上边了。
“后来呢?”
“后来,小女奴收集许多信件,终于有一天朝中有位德高望重的大人到边城商讨接太子回朝一事,她偷偷将此事告知那位大人。”
当时,不仅仅是似玉,还有道空都以为此事终于要昭然于天。
可是没想到,那位大人拿了其中的几封信件,回去后一直都没有消息。
似玉在府中等了许久,终于觉得那位大人或许不可靠。
也觉得自己行径败露,只怕没几天好日子可活。
“可若是那位大人是那位将军那边的人,他又为何不再拿到信件之后立刻将似玉杀掉呢?”
为什么偏偏要等到前几日,在凌晨时偷鸡摸狗的把人处理掉。
再送出去,这样风险岂不是更大?
“因为似玉当时还藏着许多信件在别的地方,她来不及拿给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去同县令对头后,发现少的书信跟似玉交给他的数量不一致。”
“所以,那位大人留着似玉,其实是想让她交代其他信件的藏匿之处,等拿到信件之后再处理到她?”
道空悲怆又机械的点头。
他像是木偶戏里的娃娃,毫无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