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触碰过尸体吧?”
唐御青看伤口,下手干脆利落,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
且刀刀致命,这两人是得罪人了吧?
县令恭敬的说道:“仵作还没赶得来,这个厢房第一时间被封锁了。”
唐御青让县令去找人要些白醋和火折子来。
县令不懂也不问,只吩
咐人下去。
白醋拿来后,唐御青一把将它倒在了门窗处。
“把掌柜带过来。”
掌柜上来时,一头雾水。
唐御青问他有谁进过这间厢房。
掌柜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两位公子说有要事要谈,并没有让人进来过,吃食也是放到门口,让我们敲门就走。”
他当时还寻思这人挺古怪,所以印象深刻些。
唐御青进来就看到桌子上有酒。
身上的致命伤都是匕首捅的,没有挣扎的痕迹。
“确定吗?”
掌柜的再回想一遍点了头。
唐御青检查到他的口舌泛白,整个人还是软的,瞳孔呈放射状态,眼睛都未合上。
再检查了一下酒,酒里没有蒙汗药。
“客栈晚上会有人守夜吗?”唐御青看了门窗处都没有孔,不存在有迷烟。
掌柜言明客栈一向守夜到子时。
那就应该是那个时候。
唐御青不再问话,用火折纸去熏干撒了白醋的地方。
“劳烦再给我准备些宣纸。”
赫舜刚上楼梯,就下去找人要纸。
“要纸干啥?”
“你就在门口,不要进来。”
窗户的边沿有黑色的印子泛出,她重复步骤熏烧地板。
做完一切后,用宣纸印在了所有,有黑色印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