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埋怨。更是伤心委屈的。可谓是咎由自取了。
却说秦立然到了大队部,跟老村长、支书还有会计他们说了这件事,“总之,我也不是圣人。我愿意帮村里发家,却不能容忍白眼狼拿好处后,还来诋毁我的。若是置之不理,无异于养虎为患。”她的前世,原身的外公,都经历过这样被白眼狼反噬的事情,她今日决不能再姑息的,“陆家还有我刚才说到的那几户人家,他们家里的所有人,不得参与我提议的事,不管是挖药材还是织布染布。”
这,是不是有点狠了?
秦立然摇头,“有些人,你退一步,他们不仅得寸进尺,而且还要□□一刀。这样不念恩义的人,我不要。你们要是顾及他们,那我从此不再管村里的事,一切的事。”
这是秦立然来到这里后,第一次说了这么多的话,也是更加深刻地体现了她的果断与狠劲。
说完后,不等老村长与支书表态,她便起身回了家。那些蓼蓝,也被她放在篮子里,悬挂在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