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了,公社书记当即又安抚道:“你们又忘记了秦立然的功劳了?没有她,你们这活了五六十岁了,怎么不弄个染布技术出来,带动大家一起过好日子?”
短短一句话,就将人噎住了。
事实如此,刚刚还在给自己宽心,说要知足的。
如今倒是又忘记了?
最后,职位还是定下来了,大家欢欢喜喜地回家去,打算等公社消息,什么时候带人去报道。不过在这之前,得更加用心考察村里的大小伙子和大姑娘们,谁品行好,又勤劳的,到时候可就能得到那个令人艳羡的工作与商品粮了。
陆桂堂也很高兴,如今这个场面,有公社顶着,这个纺织厂很快就会起来,到时候是赚是赔钱,端看大家的运气了。
秦立然回到家里时,正好与冲着出院门的伍小航差点就撞上了。
“这是去哪里?
秦立然问眼前这个小机灵。
伍小航闻言,将手中的信得意洋洋地举起来,“姑姑,你猜,这封信是给谁的?”
“不是你的,难道还能是我们的吗?”
“哎,不是,嗯,是给我的! 只是我现在没有认识很多字,要麻烦姑姑帮我念信了。”
说罢,将手中的信双手举起给秦立然,“姑姑,快些帮我读信!”
秦立然不疑有他,当即就展开信纸,准备读。可是才看第一眼,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