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个什么不测,那就不妙了。
而且,纪徽音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母亲再为之烦忧了。
此乃下下之策。
但若要走别的路,自然也不是不行。
纪徽音心中思索着,眸光微闪,看向丁山月。
“丁先生,其实还有一事,我在信中并未提及。”纪徽音缓缓走到丁山月面前,福身一拜。
丁山月神色肃穆几分,上前虚扶她一把,“纪姑娘,你这是何意?”
“我知道先生此前已经拒绝了我,我不该再提,但是徽音实在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能否请先生,将荀草以市价卖给我,再设法为安王殿下解去身上的余毒?这样一来,安王多少会顾及此情……我也会从中周旋,绝不让先生落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