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生平第一次,去天宫姻缘阁登门造访。
“红稣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天籁般清脆婉转的歌声,响彻天际。我抱着一个雪白巨大的蚕丝梦茧,放声痛哭,品尝着断肠的苦。九重天清冷的寒风,钻入我的短裙。飞舞薄纱,穿透心脾。
不远处,走来一个风姿绰约的清瘦男子
我没注意。他看着我,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我现在一定很难看喽?”
他从裤袋中掏出一块手帕,轻轻为我擦拭花了的妆容。然后,有条不紊的说:“别哭了,没出息。你不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么,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啊!你不是最好强的嘛!”
“嗯。”我听话的收起了眼泪。
我唱得词,还是靠眼前的这个男人学会的呢。
“你回电台吧。”
“刚安慰好你,就下逐客令了?没心没肺的家伙。”
他走后。我抱着梦茧,在路边睡着了。
天宫姻缘阁。“还劳仙女通传一声,竹族陶未然求见。”
守门的小红娘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固执啊?跟你说了几遍了,姻缘神大人不在府里。”
一个散发着成熟韵味的男人在不远处望着他许久,然后走上前去。
“小子,你找我?”他和善的问道。
他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不敢造次。说来也怪,姻缘神的三千白发,一夜之间变为青丝。就连人,也从七八十岁的老者恢复为四五十岁的壮年男子。气质比天帝更华贵,容貌清俊。隐约,又有一丝妩媚。
他已经很久没过问天界的事了,连这么大变故也不知晓。
“你是来问姻缘的?”
“是的,还请姻缘神大人指点一二。”
“命里有时终成空,命里无时莫强求。小伙子。算来,你和我那宝贝孙女儿还是有缘无分。”
未然告退后,姻缘神转身叹了口气:“说到缘分,还是殊儿和心儿捡来的那个小子和她更容易海枯石烂,永结同心。你们争来争去。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天果因成,顺其自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