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晓得其中奥秘后,不论是通房丫鬟还在花楼里的姑娘,都是攒足了劲勾引他。
可如今再不比从前年少时体力旺盛,恰好柳月柔不知哪里找来这个东西,只消吃得两粒竟比过去还勇武。
玉瓶正在沈谦的手中,他拧开瓶口若有所思道:"这是何物?"
沈循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膝盖愈发疼痛,忙道:"药丸,治膝盖的。"
"哦?"沈谦倒出两粒乌黑的药丸,道:"那现下就吃两粒。"
沈循忙道:"三叔不知,方才侄儿已经吃过了。"
沈谦将药丸又放了回去,再将玉瓶丢到沈循怀中,冷哼道:"只跪了两个时辰竟还要吃药,足以看出你平日里身子虚耗,如今莫不是银样蜡枪头。"
银样蜡枪头这话虽传自两广一带,可到如今已渐渐变了味道,尤其是沈循常在花楼流转,自然知道其中深意。
"侄儿不是"沈循忍不住要解释,却被沈谦一记冷眼吓得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