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行,否则即使他不是汝南王的人,也是百口莫辩的冤枉,何况他本就在汝南王的船上。
“万万不可!吏部的支出每年本就只有那几项,可怜见的少。”王炳之瞧了一眼低头的柳晁,朗声道:“倒是不知道柳大人有何高见。”
死道友不死贫道,柳晁听得他的话,只能道:“既然王大人也说了,先帝当年是说过不能铺张的,不如就用此话来做回绝。”
“既如此还请柳大人来拟回函。”王炳之道。
沈谦摆了摆手,只随意吩咐道:“本官想着汝南王难得提一次请求,这就被内阁拒了,倒显得咱们不近人情。”
王炳之点头如捣蒜,可不正是这个道理。
“也不必拟回函了,就请王大人亲自跑一趟做解释。”
王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