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左拱手离去。
随后,艳如意对通传的手下道,“快请。”
随后匆匆出门去迎接宝锋记的东家——苏娘。
“苏夫人!”
艳如意步履匆匆迎上了苏夫人,没想到苏夫人临到跟前,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艳如意头昏耳鸣。
还没缓过劲来,苏夫人换了一手又是另一巴掌,“贱人!”
“苏夫人。”艳如意平复了情绪,道,“是我疏忽。”
“成王败寇!这是你一句疏忽就能搪塞的吗?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培养苏廷关,苏家子弟我能杀则杀,能逐尽逐,就为了扶廷关掌家,结果让人玩了这么一手釜底抽薪,我多年经营毁于一旦!”苏夫人怒斥道。
“苏夫人,事已至此,咎论此事也于事无补。宝锋记那边,还请苏夫人代为周旋,我绝不会让司马玉龙遂意的。”
苏夫人沉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道,“宝锋记我自会料理。如果望城这档子事你搞不好,我就让你女儿学锦州新娘,到地下给廷关做妾!”
“我明白。”
苏夫人就此,拂袖而去。
……
“公子,打听到消息了。”赵羽从外面回来,楚天佑正在与裴司元商议城中守备之事,见他回来,便道,“小羽,坐。”
赵羽拱手,仍站着,急道,“公子,听闻安县宝锋记已经挂丧。”
楚天佑疑惑,道,“这苏廷关的尸身还未送回安县,这么快就开始办丧事了?这消息走得有些快了吧?”
一旁站着的陆庆安对楚天佑道,“大人,应该是马都尉传的消息。”
“马天龙?”
陆庆安点了点头。
楚天佑注意到了今天的陆庆安有些奇怪,垂着头,不敢看他,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怎么回事?”丁五味戳了戳陆庆安。
陆庆安犹豫了好久,才道,“其实……大人,那天见到马都尉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
“知道什么?你别婆婆妈妈的!”丁五味听他磨叽,气得跺脚。
陆庆安叹了口气,跪在了楚天佑的面前,“大人,邵纱纱已经不在延州府衙里了。”
“她逃了?”白珊珊问道。
陆庆安扯出了个尴尬的笑,点了点头,道,“啊,逃了……”
说着,他掏出了府衙文书写给楚天佑的信,楚天佑打开来看,“大人,今日凌晨,有黑衣人闯入府衙大牢,劫走了囚犯邵纱纱,我等广发通缉令,至今不曾缉回。”
楚天佑看着陆庆安,“你为何笃定,马天龙会先救邵纱纱,再到望城来?”
陆庆安道,“温大人以前说过,马都尉是邵魁首的良心,邵魁首是马都尉的头脑,他们是彼此的不可或缺。邵魁首怅惘的时候会去见马都尉,马都尉措手无策的时候会去找邵魁首。”
“和秦楚凰、程靖安一样,一个聪明一个勇。”白珊珊评价这两人。
“珊珊说得是,”楚天佑道,“看来,这一切都是已经谋算好了的。只是,赵恩娘应该也没想到会这么恰到好处吧。”
白珊珊道,“天佑哥,即便没有邵纱纱,苏家族老也迟早会知道苏廷关的事情,依旧会发难苏娘。”
“邵纱纱长袖善舞,有她在其中煽风点火,苏娘恐怕没那么容易平息众怒。一旦苏娘手中的权力削弱,她对屠龙会的资助,以及能够用以拉拢白虎军的军饷,也必然大打折扣。”楚天佑分析道。
白珊珊道,“可是天佑哥,白虎军也未必就能看中宝锋记给军饷吧?咱们还不知道白虎军的统帅,是什么样人呢。”
楚天佑摇了摇扇子,“珊珊,源川受粮食问题困扰已久,即便白虎军统帅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军饷也必然是他的一块心病。”
赵羽赞同地点了点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即便白虎军统帅无意,军饷匮乏,他也得和宝锋记周旋。”
“徒弟,你说了这么多,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嘛?”丁五味知道他们说得都对,但是他们已经在府衙中枯坐许久,跟看戏一样任事发展,应该如何,也得给个痛快嘛!
“等?”楚天佑胸有成竹道。
“还等?”丁五味哑然。
“然也。”
“可是咱们咱们这样,要等到什么时候?”丁五味不耐道。
“等到他们给我出招的时候。”楚天佑笑着对丁五味道,“唯有见招方能拆招。”
楚天佑心里明白,赵恩娘布的棋还没有走完,他贸然出招,无异于打草惊蛇。唯有静观其变,才能寻见“出招”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