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南俊自知自己此时只会是她的累赘,便自己操控着轮椅逃离。
雨水浸透了睫毛,宁风透过雨幕看见六七个白大褂,收拢的黑伞在她指间转了个圈,直直击向最近的一个大汉。
长伞很好地补缺了年幼身体的身高缺陷,她一脚踢向大汉的肚子,身子在半空中翻转接连几脚,将大汉逼得倒地。
直到确认郑号锡接到了金南俊,她当即撤离,不再恋战。
身形娇小的敌人在暴雨中飞快消失,疗养院的人气急败坏,连监控都无法辨认他的面容,只能看出身高体型。敌人很擅长躲避摄像头。
金南俊被带到了郑号锡的家里。
他的情况很不好,一天内被电疗多次,又淋了雨,半夜就发起了高烧,甚至说起了胡话。
宁风回到天天姨母家,浑身湿淋淋地被姨母塞到淋浴头下洗了个热水澡,好一番盘问,在新蕊的掩护下成功度过。
郑号锡忙活了一整夜,金南俊终于在天蒙蒙亮时退了烧。
他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心情复杂。
“……呼。”不能再懈怠了。
梅山大学的管理层接到疗养院的电话,被告知金南俊逃离的事实,他们根据金南俊平日来往的人员筛选,并没有特殊的能让他们注意。
于是,新闻上登录了这么一个标题的寻人启事:
一男子逃离精神病院,原是大学老师。
正正方方的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浅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