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在乎。
营帐中,苏挽澜有些心乱如麻。
“你觉得周康宁的那些话,有几分是可信的?”苏挽澜看着司毓问。
司毓冷笑:“一句都不信。”
一句都不信?
苏挽澜深吸一口气,目光环视了一圈儿:“周康宁能把兵部尚书攀扯出来,我总觉得他不会在我们面前说胡话的。”
再者,朝廷拨款的银子都是有记录的,若是到了他手中不是这个数量,大可以直接不签字的。
“想要从中得到好处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除了同流合污还有栽赃陷害。”司毓倒是见怪不怪了。
栽赃陷害?
苏挽澜一脸茫然。
“给你举个例子吧,你觉得那几亿的银子,会有人一点一点的去查吗?”司毓反问。
苏挽澜下意识摇头:“那当然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