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鞠躬尽瘁,甚至还可以是浪·荡花丛一生,对不起所有人却玩的潇洒。”
“但好女人只能温
顺。”
“只能听话。”
“只能懂事。”
“只能忍耐。”
“这男人们对好女人的标准可真是宽容且大度,令我啧啧称奇呢。”
“只有顺着你们的,才是好女人。只有好女人能过得好,坏女人就该过得不好……合着你们先把控判断好女人坏女人的标准,再一口断了不符合你们标准的女人的死刑?”
“科举取仕都要经过数抡筛选,十几名考官才能断定一个男人是否合格。你们轻飘飘一句话,就高高在上断定了,与你们同样为人的另一性别群体的生死。”
“你们,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这话骂得众人面庞一阵臊得慌。
他们说不出话。
大堂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在那寂静里,郑兰淳嗤笑一声。
“不仅是不要脸,还得了便宜还卖乖。”
“厚颜无耻。”
“蠢不可及。”
……
一声一声鄙夷的话,如刀子似的扇着一众老少儒生的脸。他们却都憋闷得无法反驳。
他们心底依旧反感立女户。
不少人甚至还想反驳。
但在一开口时,他们脑海里却不自觉回响起郑兰淳铿锵有力的话……他们想说的话便堵在嗓子口,怎么都吐不出来了。
偏见与歧视被撕掉习以为常的外衣,露出的是另一个群体血淋淋的伤痛与悲惨。
触目惊心。
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