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说错话了,是妾太过胆小,总是给陛下添乱,妾…妾会努力克服的,陛下便当什么都没听见吧。”
“蕊儿不必如此慌张,即使出了这样的事,朕自是不会把你再留在冷宫里,让人收拾一下回芷韵居吧,位分先维持原样,等日后朕再给你晋一晋。”沈啸威又是轻轻拍着少女的背脊,缓缓地说。
得了承诺,迟莺身子动了动。有意无意地露出了被妥贴放在枕边的玉佩,她声音柔媚的说:“妾谢过陛下,陛下对妾真好,等妾好了,妾亲手给陛下煲汤好不好?”
“蕊儿开心朕便高兴,朕不愿看蕊儿劳累。”沈啸威说。
自打玉佩送出去的那一刻,他就笃定他对面前的女子确实生了不一样的心事,那份感情远比之前年少时同秦雪嫣刚在一起时还要浓烈许多,所以他根本毫不避讳对少女的好。
权势,地位,金钱,他从来都不缺,如果这些能堆起心上人的笑容,那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