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就是苏荞这小贱蹄子……”
“娘。”苏荞往后退了两步,她早已经藏好了手里的银针。
紧接着,一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我可什么都没做,您是长辈,但您也不能诬陷我啊。”
她说着,还躲到了萧黎朝的后面。
“你……”
“娘,您每次要对我动手就抬不起手,这要不是装的,那恐怕就是……”苏荞眨了眨眼睛,自顾自地开口:“兴许这屋子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话一出口,先前杨慧芳还是不信的。
可是两次事情这般蹊跷。
她都有些不敢不信了。
她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却又打死不肯低头:“你说这屋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为什么你们没事?”
她不死心地问。
“兴许是我买下了这房子,那东西想留我和他作伴?”此言一出,杨慧芳无语了。
她是不信的。
可是也没听说苏荞有什么大本事,能做出这种事情。
当然,若是她来的时候不是这般趾高气昂,而是先和村里人聊上几句,或许她便能知道苏荞会医术这件事。
不过,有钱难买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