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上门来找茬。
“是老奴自己来的，不关夫人的事。”
嬷嬷是个忠心护主的，见自家夫人被苏荞问的有些下不来台，直接就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我这儿庙小，容不得大佛，何夫人还是带着你的人滚吧！”
苏荞眼见不远处的一个病人有些不好，忙上前去，用银针稳住对方的病情。
“苏大夫，我家夫人是来求医的，您不是会种那个什么牛痘吗？也给我们夫人种一个吧。”
一直扶着程安宁的丫鬟适时的站了出来，说出他们这一次过来的目的。
求医？找茬还差不多。
原本苏荞还不明白程安宁为什么不怕感染，现在却想通了。
怕是她已经感染了天花，故意来找自己种痘。
若是能好好配合，保住性命未尝不可。
可若是她自己放弃治疗，以知府夫人的身份宣扬种了牛痘依然会感染天花而死……
本就难以推广的牛痘便会成为人人避之不及的蛇蝎，自己这个救人的大夫也会变成杀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