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得天令,瞬间将人打横抱起,待将人放到榻上他却不动了。
元绮疑惑地看着他。
他却道:“我记得朝若早上说,想要找个机会向我证明心意。”
她如临大敌:“他…他日,自然是会的。”
“现在如何?我这人好骗,无需你做惊天地的大事,只在床上即可。”
她别过脸去,实在无法直视他。从前在客舍和府上,雕花大床帐幔层层掩隐,如今这军中唯有一张简陋的卧榻,若是在这里……那岂不是等于光秃秃的……
“我……我……可否下次?”
这是松口了,他不勉强,迟早的事情:“准了。”
欺身上来,衣衫解尽,云雨巫山。
几番腾跃,他如同饕餮食不知足,越要越多,她起初只好嘤声求他。
他话不多,击溃她仅存的理智。
几番无果后,元绮恼他:“还说自己好骗……”
他陡然停下来,将她拉到眼前,胸膛贴着她纤细的后背,贴着她耳廓,带着低吼道:“只要是你,骗我的我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