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夫过来,难不成我们夫人是送子观音,放在那里拜一拜就能镇得住?
你在夫人身边却还处处想着别人这种吃里扒外的奴婢就该拉出去打死!”
熙儿疾言厉色,吓得蓉儿扑通一声跪了,用膝盖挪蹭着,蹭到了江岁欢的脚下。
蓉儿双手拉着江岁欢的裙摆,哭哭啼啼:“夫人明鉴!奴婢绝无吃里扒外,奴婢只是担心夫人您的清誉受损,一时情急才冒犯了夫人,求夫人饶过奴婢这一次!”
被蓉儿吵得头疼,江岁欢无奈放下手中的书。
一手撑着桌子,江岁欢身子前倾看着蓉儿:“你刚刚说是老夫人叫我过去,可是老夫人院子里的谁来传的话?”
“是……是他们院里一个粗使的丫头,我瞧着脸熟,只是忘了叫什么。”
蓉儿有些心虚低了头,不敢去看江岁欢。
江岁欢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不动声色的把裙摆从蓉儿的手中抽了出来。
“罢了,既然是老夫人的意思,那合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