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器方面的大师、专家,对于别的品类的古玩,只有字画能让他有些敬畏心,其它的他实在是不大看得上。
尤其是青铜器,别的品类学了知识,还可以变现。可青铜器那是不能买卖的,对他这个财迷来说,不能买就不能卖给系统,也就没有价值。
你没有价值还想让我舔,怎么可能。
青铜器的知识他是看了,鉴别的方法他也会了,但他是真不想在这上面再浪费时间了。
图乾说明天学习是假,脱身才是真。
他要今天下午就摘出来被调包的东西,晚上就要跳出这个樊笼,回归大自然。
图乾心态好了,见范盛青愁眉苦脸,便安慰范盛青,“师兄别急,假瓷在我眼里,犹如寅夜举火,发现那是轻而易举。”
范盛青点头,“学弟的本事我是信任的,只是体量太大……”
两人一路聊着,就走到了陶瓷存放的区域。
品类不同,存放需要的对应条件也不同,温度、湿度、光照等等需求都不一样,所以要分开放置。
图乾看到比青铜器还要多得多的架子,才发觉自己是乐观了。这么大的体量,就是走,半天也走不完啊,别说外面还有四栋展区楼呢。
图乾郁闷,打开时间之眸就开始扫。
范盛青也郁闷,大哥我把你拉来了,你就这样随风奔跑,是不是太不用心了,刘翔都没你跑得快吧?
咱至少表面工作做一下吧?
图乾加过点,体力很好,范盛青跟着跑了一会儿就跑不动了。
望着图乾绝尘而去,范盛青也放弃了。
他找个地方坐下,心里是放弃了图乾能找出来失窃之物的事了。
“也许老爸说得对,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