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楚卿的眸子，恐惧到了极点，但是却不敢不开口。
“我们，我们撕他衣服，将他按在雪地里。”
“还，还拖着他在地上跑。”
“把他丢到水里，不给他吃的，等他饿的不行的时候，把他和野狗关在一起，让他们一起去抢一个馒头。”
“……够了！”
楚卿听不下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圈已经红了，她的护甲已经陷入了肉中，如同白玉一般的手早已经被她自己掐流血了，但是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一般。
见到楚卿这样，那人不敢说话了便是一旁的安
国公都皱了皱眉。
当年，他知道北凉质子过的不好，但是却也没有想到竟然如此的过分。
楚卿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后来呢？”
那人看了一眼楚卿小心翼翼的说道：
“后来，后来我们在冬天将他扔进了护城河。”
“以前他都起来了的，谁知道那次他却没有起来。”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却没有办法开口，因为楚卿此时正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的他怕是已经死了千万次了。
安国公从未见楚卿这样过，她身上的怒意都要承载不住了，他连忙道：
“公主息怒，还是先查清真相再说。”
听到安国公的话，楚卿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道：
“你们确定他死了吗？”
那人闻言连忙道：
“当时都说他死了，我们也是确定他死了的。”
“但是直到后来，我们那群人一个个出事，我便觉得不对劲。”
“不过那时候我并没有多想，直到我家出事，我父亲他们被杀，我才知道他并没有死。”
“当时我躲在树后看得很清楚，是他，他没有死。”
说到这里，这人的情绪又激动了起来，也不知道当时他看到了什么，整个人变得无比的恐惧。
“你看到了他，可知道他是谁？”
楚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