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发作了,她那个脾气你还不知道?一点就炸,藏不住事儿的。”
这么多年,白氏拿捏时窈已经拿捏惯了,不可能相信时窈突然脱离掌控。
“那万一呢?”
白氏直接道:“方才玉兰已经来过了,说是时窈得知你病了,还给你送了补品,说相信你的为人,一定是被人诬陷的,你不要胡思乱想。”
这算是彻底打消了疑虑,但陈月婉胸口的那一团浊气却依然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反而越发的憋闷了。
“收拾一下,明日还得去书院。”
“如今满燕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偷东西,不知道多少人笑话我,我才不去!”陈月婉哭嚎着。
“你必须去!忘了你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