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这种甜腻腻的东西。
但是,这味道怎么似曾相识,像是……她身上的味道。
时晏青骑着马放慢了速度,走到了马车旁,敲了敲车窗,时窈拉开车窗,探头出来:“怎么啦?”
“累不累?”
“不累,就是有点闷得慌。”
她眼巴巴的看着他:“我也想骑马。”
“这一路过去还得走半个月,外面冷,你好生在车里呆着。”
若是不小心吹了风生了病可就麻烦了,本来路上舟车劳顿也没有京中事事方便。
时窈撇撇嘴:“知道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哄着:“等到了我带你去骑马,嘉陵关的草场大着呢,比这里跑马有意思的多。”
时窈眼睛又亮了起来,兴致勃勃的点头:“好!”
他笑了笑,心中庆幸带她来了,否则这次出来一年半载的不知何时能归,也见不到她,这样带在身边,他心里也踏实。
或许他从前还是错了,她本就不爱束缚,外面的天高地远也该带她一起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