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如今母后禁足,舅父受刑,祖父又病危。
若如今沈香云再保不下来,那他可真就是孤家寡人了。
他在袖中紧紧攥着拳头,开口求情道:“父皇,李夫人说的在理。”
“若是…若是将沈香云拉去验了身,岂不是让这天下之人都知道了。”
“知实的侧妃,乃是身份不正之人,曾经惹人怀疑。”
“即便是真的证明了,她是沈丞相的女儿,哪又能如何。”
“只怕到时,儿臣的脸,已经被丢尽了。”
“以后,儿臣还有何颜面再出门啊。”
庆昌帝并未开口,显然心中也有顾虑。
一旁的楚知衍低低一笑,开口道:“三皇弟说笑了。”
“即便出门办事,也是替父皇办事,替百姓办事。”
“皇室之人,颜面是自己给的,不是别人给的。”
“既是为了查案,若一直怕这怕那,那案子又如何能查下去。”
“清者自清,既都怀疑,那便让人给沈小姐验一验,又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