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六个奶公三个小厮就已经带着孩子浩浩荡荡的走进来了,“请侧珺安!”
“”不是,他有同意吗?
羽侧珺倒真是放心啊。
!!!
顾素晗嘴角一抽,却见自家儿子已经开始兴奋的张牙舞爪。
没办法,人都来了,他也不好撵走。
“奶公,带他们去偏院玩吧。”
他得抓紧布置一下屋子,换身衣裳候着,皇上死了,身为侧珺,他肯定是要去跪灵的。
与此同时,各大臣也纷纷赶往皇宫。
正值壮年的皇上突然发丧,礼部尚书被砸的头晕眼花,脚不沾地的忙碌起来。
众大臣对白蔚然的死心存疑虑,但一想到近来宫中传闻,皇上夜御数男,倒也就释怀了。
并且她们相信,太子殿下一定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君王,带领翰云走向更强大的未来。
客栈中。
独孤竹也听见了宫里传来的钟声,本来还有些恼怒的心情瞬间平复下来,只以为白瑶久久不回信,是因为皇帝出事的缘故。
眼看自家儿子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这心里就越发焦急。
她已经想好,只要白瑶能娶她儿子,万剑山庄今后一定会大力支持白瑶,让她基业稳固。
不过现在也不知道白瑶有空见她没有。
这皇上一死,白瑶得忙着丧葬和登基,又不知要等上多久。
麻烦。
要是早两日来翰云就好了。
与此同时。
天玄国的使臣也进入翰云都城。
得知老皇帝死了,新帝即将登基,她们都认为此时时机正好,完全可以趁机把持新帝,掌控翰云。
皇帝驾崩,按道理应该停灵七七四十九日,但白瑶嫌麻烦,三天就给人送进了皇陵。
别在她眼前碍眼得好,她还忙着登基呢。
而且后面还有一堆的大事等着她处理,恨不得把自己掰成两半来用。
距离登基还有五日。
白瑶嫌弃宫中晦气,还是日日回到东宫居住。
这一日。
元主夫抱着啼哭不止的孩子找上门来,想要询问苏卿瑢的去处。
他已经有小半月没有见到自家儿子了。
但彼时白瑶忙着宫中的事情,他没敢多问,这不,今日白瑶回府,他实在担心的不行,便带着孩子过来问一问。
白瑶礼貌的将元主夫请到书房中。
小五的百日宴正好撞上皇上驾崩,所以没能顺利举办。
也就是当日,苏卿瑢不见了踪影。
元主夫心中不安至极,隐约有一个猜测,但他一介后宅夫郎,什么手段都没有,也找不到什么证据。
他知道,自家儿子应该是惹到白瑶了。
元主夫把孩子递给白瑶后,忐忑不安的坐下来,“殿下不,皇上,草民斗胆求问,您可否告知瑢儿身在何处?”
他打听过,瑢儿既没有和白瑶吵架,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那他能去哪里呢。
白瑶掀眸,看了紧张的元主夫一眼,抱着怀中体重增长些许的孩儿,对她笑笑,伸手逗弄她,“岳父不必紧张,你想知道的,朕都会告诉你。”
“不过你一定不想知道。”
元主夫脸色逐渐发白,小心翼翼的攥紧衣角,直接给白瑶跪下,“皇上,求您告知于草民。
如果瑢儿犯下什么错误,但求皇上看在小郡主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瑢儿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但他绝无坏心。”
白瑶微微一笑,周身气势淡然,“朕知道,岳父多番劝阻于他,只是,他一意孤行。
朕也不怕告诉岳父,他已经和越芷私逃出都城。”
不仅给她下毒,还和野女人私奔,并且弃亲爹和女儿于不顾,白瑶都不知道他脑子在想什么。
至于被人挑唆出来的坏心,难道就不是坏心了?
元主夫脑瓜子一片茫然,猛地往前扑倒在地,有些难以置信。
“这”
不可能,瑢儿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白瑶很是平静的欣赏着他的表情,知道他也被蒙在鼓里,所以并没想过怪罪于他。
“岳丈,这是朕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苏氏的罪,不止在此,朕也无需污蔑他。
今日后,朕会宣布他暴毙于东宫,厚葬在珺陵。
朕念在你如今孤苦无依的份上,会将小五封为乡主,你以后就带着小五去她的封地生活吧。”
几根细细的小手指握住了白瑶食指,白瑶低头,瞧着正在对她傻笑的女儿,心中倒也没什么波澜。
只是这孩子,已经被她放弃了。
去当个乡主也好,至少一生富贵,悠闲自在。
“皇上”元主夫泪流满面的抬起头,还是有些错愕。
“小五是您的嫡子啊”
皇上这是打算放弃小五了?
白瑶抚摸了一下小五的脸颊,眼神讥讽,“你瞧,连你这个祖父都会替小五打算,苏氏身为亲爹,却抛下幼子,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有苏氏这样的爹在,朕将小五留在身边,只会迁怒于她。”
小五不知情的对白瑶继续笑,笑容一派纯真无邪。
随着她一日日长大,被元主夫养的极好,已经和寻常四个月的孩子差不多重。
元主夫羞得面红耳赤,却又感到深深的无力。
但好在,白瑶还是留了些情面,照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