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靠近她太多太多了。
谢砚的目光落到宋拾景的校徽上,她拿笔的姿势一顿,悠悠道:“宋同学,可以不要动吗?”
“怎……怎么了?”宋拾景有些慌乱。
女子却没有回他,他不由看了过去,只见女子正在画布上一笔一划地画着自己的身影。
意识到这点以后,宋拾景一下僵直了身体,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姿势,却感觉耳尖有些发痒,面上一阵热气。
约莫半小时后,谢砚将一幅简笔画送给了男子。
“谢谢。”宋拾景笑着接过。
“不客气,”谢砚一边说一边收拾画具,“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谢同学,那个我……”宋拾景嗫嚅道。
“对了,宋同学应该知道,这个画室是专属的,所以……”谢砚打断道,“下次便不要来了。”
宋拾景抿直了嘴角,讷讷地点了点头,手里拿着那幅画有些局促,他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可是,他只是想离那人近一点而已。
“谢砚同学!”
宋拾景叫住离开的人,见人看过来以后又低下头来。
“我……对不起……”他不该堂而皇之地来的。
谢砚的目光不由地落在男子露出的一片白皙脖颈上,纤细的一片后颈泛着玉色的光芒,与沈凉衣冷白色的皮肤不同,男子的皮肤更偏向玉粉色,薄薄的,仿佛一碰就会害羞地缩起来。
“如果你真的喜欢这里,我不在的时候便给你用吧。”谢砚道。
“真的?”宋拾景眼睛亮亮地问,面上浮现惊喜的神色。
谢砚不由失笑,“自然。”
一个画室而已。
凭着沈凉衣的性子,又怎么会只给谢砚安排一个?
谢砚想到这里,勾起的唇角逐渐拉下,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