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让自己敏感的嗅觉好受一些,谢砚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带着亲昵的意味说道:“好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沈凉衣拖着鼻音“嗯”了一声,下一刻就打了一个小小喷嚏。
谢砚牵着人往外走,轻笑道:“……怎么越来越娇气了?”
这才出来多久就开始委屈,看这情况,她要是再不把人带回去,她都怕这人下一刻就要委屈得哭鼻子了。
回到家后,谢砚让管家送了些姜汤上来。
沈凉衣小口小口地喝着,他时不时地抬头看谢砚一眼,随后又皱着眉头苦大仇深地咽下去。
谢砚摸了摸男子的手心,见人已经暖和起来才放下心来。
“阿砚。”沈凉衣起身啄了啄女子的唇角。
“嗯。”
“我……”沈凉衣一开口,一股难言的恶心就直冲喉口,他起身跑去洗手间里,低头开始痛苦地干呕起来。
谢砚抿了抿唇,随后拨通了通讯录里的一个电话。
“左喻,你带着医药箱过来一下。”
“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的女人问道。
“你到了就知道了,要尽快。”谢砚说完就挂了电话。
左喻叹了口气,认命地拿上东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