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过程并不繁琐,没多久,保安就还给了司机一张绿卡,宋臻倾身接过传来的卡,侧身递给她。
看出她眼里的迟疑,宋臻补充:“小区门禁新卡,姐姐你应该用得着。”
许绛点点头。
宋臻对这套房子不太熟,他在临近实习公司的一套公寓住,方便上下班,绕过中心喷泉,推着偷偷东张西望的她到门口后,突然一顿,俯身问:“姐姐,你还记得大门密码吗?”
结果是两人面面相觑,想方设法要来钥匙打开庭院大门后,齐齐呆坐在小亭里等待还没下班的宋某人。
屋主戒心强,房屋的门是新换的电子锁,物业没有备份,也不可能替他们把密码重置。
许绛试过两遍后就在宋臻“三次报警”的提醒下住了手。
院里载着株很大的树,阻隔了她的部分目光,许绛百无聊赖望了会,风吹枝叶摇,摩挲间细响沙沙,她对这些不了解,只觉得树生机欣然,显得自己更为寥落。
太阳消失,暮色渐沉,风逐渐凉爽,吹得她头发有少许凌乱,宋臻去24小时便利店买了条皮筋,递给她:“只剩这款了。”
黑皮筋上缀着两颗红樱桃,顶上是两片叶型漂亮的薄叶,鲜红欲滴。
许绛抿唇接过,三下五除二把头发扎起来,又接过他手里递来的风衣道谢后披上。
她一边等一面更加深刻地无语起来,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有人在家里只设置密码锁,又为什么有人只用指纹。
前者是原主,后者是不知道家门密码的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