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反应过来满眼“我都做了些什么”的惊恐眼神,“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许绛将手背回后腰,笑容僵硬中带着一丝仙逝的释怀,他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吧?
但好在对方终于要走了。
偏偏她就是能有这么衰。
宋先生忍无可忍的大跨步只走了几步,先前被她大开的窗户里突然透进来股风,吹散了满室的沉重。
纸张没被风吹出桌面范围,又被闻风骤然转身的许绛慌乱中晃出了边角,飘飘晃晃顺着到了两人的中间。
两人面面相觑一秒。
宋清淮只觉得这下想装作不知道都不太可能,他神色愈冷。
许绛连忙弯腰去捡,在她的手快触及纸张的时候,不知哪来一阵冷风,又把纸张送到了宋清淮的脚边。
宋清淮弯腰捡起地面上的纸张,手在空中和慌乱的许绛碰到一起,又拉开距离,他神色不变递给对方提醒道,“那边的窗口后半夜风大,还是关小点。”
许绛面色苍白,“谢谢。”
要死了。
他不会看清了纸上写的是什么吧?许绛握着纸张的手颤颤巍巍。
倒着的字,又草又糊,虽说自己写的字是艺术了点,但她有点悔恨没能更艺术了。
宋清淮没再说什么,给惨白的纸片人留下潇洒的背影。
*
被门隔绝的楼梯上,脚步声缓慢又清晰。
许绛到底为什么要把他的名字写上去,和宋臻还有柯颉等人的放在一起?
而且那个圈的形状,还有点像心形?
房门在自己眼前,福至心灵,他突然想起医生转交的“可能是送给自己的东西”,心下渐沉。
许绛到底知不知道,她交给护士的那枚黑盒子,里面放着一对名为XS花体字的素色银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