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拖鞋,才轻手轻脚回到客厅,在沙发边的凳子上坐下。
还说不困。
唯一进步的地方应该是他这次知道盖张毯子。
他的额头冒着汗点,刘海有些湿哒哒地贴在上边,闭着眼睛时睫毛仍微微颤动着,睡得不太安稳。
“做噩梦了吗?”
许绛轻声问完,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她顺手给他掖了掖被子,到厨房重新开了姜汤的保温,红点转着,提醒她自己都刚刚忘了喝。
她站了会,打开保温袋检查粥的温度,又把它合上,去储物室里翻了条崭新的毛巾,清水洗净后拧干,带出来擦拭他的额头。
她细细擦着,动作很轻,沾了又起来,目光专注。
好一会,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移到他的脸颊上,那里泛着一点粉,许绛没忍住,伸手点了点。
她顿了下,不合时宜地想着,果然全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