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种被人鄙视他体能不行的感觉。
“不是要拜神吗?赶紧拜。”语气,凶巴巴的,眼神也凶凶的。
林夏识相地从自己的包里掏出纸巾,抽出一张,踮起脚尖帮他擦汗,嘴里还念叨着:“一会儿你也拜拜神吧,怎么样?”
江司白不吭声,凝着面前为自己擦汗的这只团子,竟心猿意马了
起来。
他的手,有点不听使唤地慢慢扬起,想搂她的腰。
只是手指还没来得急触上,林夏就擦完汗先退开了。
江司白别过头,有些许尴尬地将手了裤兜里,慢了快一个世纪地问:“我拜神求什么?”
林夏摸下巴,想了想:“求你这辈子都不要被抓怎么样?”
“好。”江司白又想揉眉心了。
因为并不是初一,十五,庙里的人不多。
江司白买了几把香,递给林夏。
林夏从里面抽出一把,在专门用来点火的小簸箕里把香点燃,提着短腿蹭蹭蹭走到庙堂,跪在了蒲团上,闭上眼,虔诚地祈祷:“佛祖呀,希望你保佑我和家人这辈子平安顺遂……”
她在心中默念着自己的名字和年龄,家住何方,认真叩拜后,将香了巨大的铜炉中。
再一偏头,江司白正跪在旁边的蒲团上。
他没有点香,而是更为传统的双手合十,合上那双阴测测的眼,睫毛温柔地贴着在脸颊上,他身后是大片的阳光,但他周身却宛如是万丈深渊。
林夏不由被这个画面惊艳。
看来江司白也信佛,只是,他信佛,却如魔。
当他起身,林夏好奇地问:“你许了几个愿?”
他说:“很多。”
其中就有一个,也是最虔诚的一个。
佛祖,请让我身边的小姑娘,永远都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