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津津催她:
“快讲。”
余绍馨瞅瞅门口:
“今天有个女人来家里找你,说薛永泽保释被拒,托谁都捞不出来,非要拘留他。她说是你搞的鬼。”
一定是那天为薛永泽出头的傻女人。余津津嗤笑:
“我哪有这么大本事。”
余绍馨默了一回儿,点醒了姐姐:
“可你背后的人做得到。”
余津津心头豁然一下:
边柏青?!!!
她只认识这么一个有能量的。
可他从未讲过!
那晚余津津被打,不过是个酒后插曲。
余绍馨见余津津脸色是明白了,索性把在家听到的全转述给姐姐:
“那女的有点疯,一会儿说今后在路上埋伏你,又哭着说那天晚上不该扇你,也不该骂你,叫你别跟她和薛永泽计较,高抬贵手放过他俩。”
——“等我给你处理。”
“我说的每句话,不是玩笑的,你都给我刻在心底。”
原来不是漫不经心,而是郑重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