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津津举起手里的文件,让火光照亮上面的数字。
这可都是钱呐,真迷人!
忽然,边柏青坐直身子,额心抵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声:
“你想让那群追债的知道余绍良他爸手里很快有笔钱吗?”
余津津愕然了一下,才明白什么意思:
赌徒们,才不管钱从哪儿来,只要有钱,他们就跟疯狗一样,压根不会叫余家花了。
太超纲她以往的现实生活,她默然。
报复,已经变得轻而易举,只要现在的她,下个决定,都不用出面,就可以看到他们的惨然。
可是,妈那张迟暮的脸,上面若有若无余津津五官的痕迹。
妈因前半辈子的不宁静,那些苦恼在脸上一翻动,曾经扯痛过自己的表情。
边柏青深望着余津津寒潭般的双眸:
“亲一亲我的额头,亲左边,我下指令。亲右边,代表报复放下了,不存在了。”
烤网上的棉花糖,全化了,沥到死灰的炭上。
炭,附着了新的燃烧物质。
熊熊烈焰映出的火光中,余津津朝边柏青的额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