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之中,都来不及避讳话里的漏洞了。
要是女儿也缺钱,那他们有收入,是要瞒着的了。
还“我的意思”?
余津津才不理,上车就开进了小区,妈和余绍良被拦在外面。
傻了吧?
我的意思——
那天亲的边柏青额头,在左边!
我的意思——
你们的报应,在后面!
回到家,边柏青的车子在院子停着。
不知道为什么,保姆没在家,他的父母也不到回家的点,家里没人。
豪大的房子,一间间找过去,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尤其在傍晚,心里忽然有点空落落的意味。
亟需那个人把心中填满。
最后,在三楼,听见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余津津推开浴室门。
边柏青下身裹着浴巾,正擦着头出门。
两人迎面在门口。
余津津盯着他蜜色的结实胸膛,脸上一阵潮红。
却忍不住先发作官瘾:
“边总!我升副主任了!”
边柏青随手扔掉擦头的毛巾,笑了:
“恭喜。”
“你不能只干巴巴给我恭喜。”
边柏青眼底会意,却不明白似的:
“那该怎么恭喜?”
他的胡子忙碌到没刮,也许有两天了,冒在下巴处,徒添了一种野性。
余津津止不住翘尾巴:
“我现在是领导!要别人的屈服!刚一路收拾了人过来!你最好听我指挥!”
边柏青无声笑,轻微点了点头,忽然解开了浴巾,俯视着余津津,命令坚决:
“Kne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