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味随着像白雾一样笼罩了两人。
“记得我刚才的话,把马的眼睛遮住,你凭借直觉判断方向。”李毅向他压在身下的黄衍说道。“我一动,你就跑,要做好准备。”
黄衍应了一声,绷紧了神经。
倏然,李毅动了,他以极快的速度从马车后面冲了出去。
察觉到李毅行动,黄衍也不假思索的朝仅剩的一只马匹奔去,他抽出断伥割断了连接着马与车之的绳索。
嗖!嗖!
两道破空之声呼啸着朝他袭来,但有一个庞大的物体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两道袭来的攻击。
那是李毅推着马车挡下的,同时李毅抽出手来在马腿上狠狠的拍了一下。黄衍胯下的马吃痛,并在血腥味的刺激下不辨方位发足狂奔起来。
黄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控制这种状态的马,想改变马的方向却适得其反。周围都是浓雾,马儿焦躁不安的一通乱闯。
情急之下,黄衍一狠心,用断伥在马额头上划出一条伤口,顿时血液流下,将马的眼睛遮住。
失去了在浓雾中仅有的可视度,马匹愈发暴躁,但同时黄衍给它的指引它也开始遵守,于是黄衍就乘着几乎已经瞎了的马朝河流上游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