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低头,澄澈瞳仁直直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倏地,弯唇,露出颊边清甜的小酒窝,“所以厉先生,你说过等你回来之后要帮我的,现在我回来了,你的话还作数吗?”
厉泽宴垂眸。
帮她?
她就是因为这个回来的吗?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他现在这副模样,已经自顾不暇了。
“看到什么?”清欢瞪大眼,随后恍然大悟般的道:“是说你的腿吗?”
“实话实说厉先生,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伤的不是腿,而是脑子。”
厉泽宴薄唇一抿,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真的,要不然你怎么总是间歇性的发脾气呢,医生断定你永远站不起来了吗,没有,那你折腾个什么劲?”清欢不怕死的继续说,甚至为了增强自己话里的说服力,还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