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骞抬手挠头,“爷爷,我这不是以为……”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
于连骞吞吞吐吐的模样,让于大夫火冒三丈。
“你以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儿小九九。你爷爷我是那种粗鲁的人吗?”
于连骞反问,嘴角挂着浅笑,“你不是吗?”
话音才落,于大夫手里的毛笔就飞出去了,于连骞扶着轮椅往左一闪,正好避开了带墨的毛笔。
看着毛笔在地上留下的黑墨,于连骞摸了摸鼻子,“爷爷,你还是挺粗鲁的。不过,一会儿奶奶就要过来了。”
说完,他推着轮椅走了,只留下身后的于大夫瞪大了双眼。
“你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片刻后,他听到厨房里的笑声,犹豫片刻还是起来将地上的毛笔捡了起来,这残局终究还是要他来收拾。
见状,角落里的羽书不知从哪儿飘了出来,站在他身前,“老爷,我来吧。”
“不用,你去吧,这门一会儿你找人来修一下。”
“好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