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进屋后,于大夫什么都没说,只不过他从箱子里拿出了几条白色帕子、黄酒、小刀、蜡烛和金疮药。
“一会儿我会将这个放他手腕上,再给他把脉。你远远看着就好,别过来。”
林许点头,“师父,很严重吗?”
于大夫点头,状若无意到:“嗯,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师父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的?”
“这是一种毒药,无色无味。此毒的唯一解法就是戳破脓疮,排出脓液,整个过程犹如酷刑。”
于大夫检查手里的工具,再确认全部都带齐后,才迈步出了门。
在他身后的林许,看向于连骞卧室的眸子深了深。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