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延。
程延自己的牌技其实并不高,王世贵也如此,但也似乎如此,两个人反而一直被金家兄弟点炮,不过两三个小时,程延就已经赢了一千多块钱,而十一级警士王世贵也差不多得了三四百块,基本上相当于两个人三个月的工资。
见此,程延玩完一局,就即时收手了,对着金家兄弟老大金盛才道:“金队长,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两个办的尽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办的一定是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只是今天这个牌局,我们这样打下去,就实在不好意思了。”
“程警官果然是个场面人,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金盛才望着程延,郑重其事的说。但他的目光却不经意的望了弟弟金世才一眼,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金世才接着说道:“不瞒两位兄弟,我们金家在新京有很多亲戚,虽然皇帝已经重新登基了,但是现在是关东军作主,原来的铁杆庄稼是吃不成了,总得给亲人们找条活路不是,大连到新京这条路就是一条财路,我有几个亲戚想作点小生意,还需要两位警官在车上高抬贵手。
“没问题,只要不是被日本人发现……”程延点了点头,他在新京已经有何清这个合作伙伴了,身为便衣队长的金世才本来就没有固定工资,还得养手下个人,不做点私下生意怎么可能干这种出力不讨好,还有生命危险的职业呢。
“不瞒兄弟,我们要走的货可能要走行李车厢,这就要靠……”金盛才很少说话,话大部分都让金世才说了。
“这个很好办啊,在345次车上,这种事情原来多着呢,要不是因为张富贵出了事儿,那次不得私带个万八千的货。
只是张富贵那个家伙太贪了,什么都想吃独食,还直接跟着烟土贩子一同走私,运气不好碰上了村田军曹查车,我当时也是没办法,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想揭发他啊。
我现在每天不带着枪都不敢出门,就怕那天被道上的朋友找我算之前那笔帐。”
程延没有掩盖张富贵这件事儿,毕竟这件事在铁路线上根本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