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视线,恨恨地说:
“因为你的自私,染染和悠悠差点没命。裴衍是有钱有权,但我们时家也不差!
你真觉得愧疚,真想弥补她们的伤害。可以,用你的命来赔偿!问题你敢吗?”
裴衍眉心紧蹙,幽深的黑眸越过时今落在病床上,沉声问:“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我的悠悠是无价宝,用你的命来赔她,我嫌脏!”时染强忍着剧痛,咬牙道。
此时此刻,她脑子里都是裴衍在仓库毫不犹豫选择救施月儿子的画面,要不是身体没办法动弹,她一定会拿刀杀了他!
他可以不爱她,可以恨她,但她绝对不允许裴衍害她的女儿!
裴衍心里一阵刺痛,“对不起!当时,我别无选择!”
“滚!”
时染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时今怕她会扯到伤口,快步上前,动作粗暴的把裴衍推出病房,“不想让她死,你最好不要再出现!”
话落,她重重的甩上门,转身对时染说:
“有我在,我绝不会再让这个狗男人出现在你面前。你千万不要再激动,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养伤。”
“悠悠呢?她在哪里,她有没有伤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