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的,心里自然不痛快。
林姨娘半笑不笑的接话:“你要讨教,哪用得着舍近求远,要知道那位通房可是夫人送给世子的,对于世子的喜好,夫人再清楚不过了。”
“竟是这样。”陈姨娘嗓音娇柔,感慨一般叹息,“夫人到底是夫人,贤惠大方,难怪睡得好,想来定是高兴的。”
听着是夸奖的话,实则是杀人诛心。
若非迫不得已,天下女子谁愿意让夫君和别的女子耳鬓厮磨?
阮文烟更不是个能容人的,又不愿在她们面前失了体面,只能打碎牙齿和着血咽回肚子里,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高兴,自然高兴,本夫人身为正室,只要你们能早日为世子多多开枝散叶,本夫人一样会高兴!”
另一位贵妾秦姨娘抿了口茶,适时询问。
“说起来,怎么不见那位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