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挑衅的行为又会加速她的死亡，于是就僵硬地站在那里，紧抱着大黑，企图寻找一丝慰藉。
“你很快就要回去了。”男人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回到地狱。”
“你是Doctor.U的人？”姜小小忍不住问道，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往后缩了缩。
她应该当个乖巧的小哑巴的，这样才不会撞枪.口。
“……”男人没有把枪对准姜小小的脑袋，“白木。”
“啊？”姜小小一愣。
“我的名字，白木。”白木又重复了一遍。
“奥，”姜小小点点头，“你是人类吧？”姜小小再次意识到了自己在紧张时格外话多，于是又往后缩了缩，希望白木不要因为她的废话而一枪嘣了她。
“曾经算是。”白木答道。
“那你现在不是？”
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姜小小看开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也能在死亡的威胁下像燕然那样大着胆子问问题。
“……或许是。”
“你也是实验品吗？”姜小小问道。
“不是。”
“那你是什么？”
“帮助Doctor.U做见不得光的任务的工具。”白木面无表情——有防毒面具姜小小也看不到。
“你来这里干什么？”
“试探。”
“你是对燕燕下手的那个人？！”姜小小神色一僵，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