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了。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动弹,什么都不需要了。
之遇在叫她吗……谢谢你,之遇。
……就这样吧。
她强撑着走到这里,便再也走不下去了。
现在……要死掉了吗。
那么,她是不是再也不会被那样盯着了,是不是再也不会被摸了,是不是再也不会被强.奸了,是不是再也不会做噩梦了,是不是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是不是再也不用恐惧惊慌——她是不是可以睡个好觉了。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那种解脱了的感觉啊。
接受。她只是接受。
把生活馈赠给她的一切都接受,无论她想不想,无论她能不能,接受,不停地接受痛苦。
如今,她在接受解脱吗?
不重要了。也不用去思考了。
她即将死去。
依旧无所谓。
郁净。
她生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她现在也漂漂亮亮,但不干不净了。
人们都说她不干净了,那便是脏了吧。
戴之遇看着那怪物吞噬郁净。而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像是漫长壮丽电影中闪过的一帧,再想回忆,但连具体内容都没看清楚。
“你为什么不救她……”戴之遇崩溃地哭着,她捂住脸,泪水舔温了她冰冷的指尖,“你为什么不救她!”她看向血梅,声音舀了半勺悲伤、半勺愤怒,颠簸着洒了,直直地从喉咙里刺出来,“你那么强大……为什么不救她啊!”
血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道:“我救不活一个已经溺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