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
郑芷玫听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盯着秦牧凡看了一会儿，仿佛在揣摩他内心的真正想法。
然后，她忽然露出一个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秦大侠，你不想做总监助理，是因为你更想继续当‘外卖侠’，行侠仗义吧？”
秦牧凡听到郑芷玫的话后，心中一震，脸上露出几分惊讶，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你派人跟踪我？”
郑芷玫微微一笑，语气依然平静：“那倒没必要。”
她随即拿起桌上的遥控器，轻轻按下几个按钮。
墙上的液晶电视屏幕瞬间亮了起来。紧接着，郑芷玫将手机里的视频投屏到电视上，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熟悉的画面。
视频中，秦牧凡出现在滨海市步行街，正是那次他救下小女孩的时刻。
画面清晰地展示了秦牧凡在千钧一发之际，迅速抱起一名差点被失控车辆撞到的小女孩，滚到了一旁的安全地带。
视频拍摄的角度极佳，恰好可以清楚地看到秦牧凡的正面表情和动作。
秦牧凡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
这段视频无疑是他在那次执行任务中的“证据”，他没想到，自己的这次举动不仅被拍了下来，还传到了郑芷玫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