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已经斗了十几个回合。
他们心中不禁暗暗吃惊。
太史慈本以为能轻松战胜这个典农校尉,出一口恶气,然后才寻机诈败。
可是没想到,这个典农校尉竟然有如此本事。
他想要取胜,似乎也并不容易。
而魏延也一边决斗,心里一边打鼓。
公子说此人难以对付,看来的确没有说错。
若论武力,对方似乎还在自己之上。
实在大意了,果然这个太史慈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几方阵营似乎只有典韦,才敢说有必胜把握。
他越打越是心急,手中大刀不免有些散乱,局势开始慢慢处于下风。
在后方观阵的甘宁,皱眉道:“文长怎么回事,难道此人如此难对付?”
他突然想起刘琦的叮嘱,斗将并不是非要一对一。
既然己方有这么多人,为什么不用?
他想到这里,当即策马向阵前杀来,大声道:“文长莫慌,我来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