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双不由地心弦一紧,探着头往门口望去,空空如也。
“来了,又走了……”苏云眉飞色舞拉了跟椅子坐在了病床边,八卦之心熊熊燃起,“我说!你是不是偷偷给他下蛊了?他居然会想探望你!”
“呃……”陆寻双汗颜,她能说,送来医院的那天还是他无微不至照顾的吗?
耐着性子喂她药,帮她去家里把东西搬过来,甚至……留守一夜,办公也挪到了病房里。
不怪苏云惊讶,一个月前的戚少容,估计就是她死在车轮下,葬礼上也不会有一抹悲伤吧!
“想什么呢!”苏云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给他下蛊只可能是喝血吃肉的那种,他八成自己吃错了药!别管他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去逛街,买买买,吃吃吃。”稍作隐瞒,陆寻双迅速调转话锋。
戚少容或许一时精神失常,那些事并没有什么好得意,庆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