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闫晓啊,估计要被榨干传宗接代吧?
“我也不清楚。”白依依总是软软糯糯的,画画的时候,笔触也很轻很轻,很认真。
新到的助理这么努力,她再荒废下去,八成真的要失业吧?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两人没什么交流,全程按照剧本画图。画风相近,画出来的作品就算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留给闫晓修改就好。
几个小时过去, 陆寻双坐得屁股疼,放下笔,摊在椅子上,开始犯懒,“好累啊,我差不多是条咸鱼了。”
“稍等,我去给你倒一杯咖啡。”
白依依手脚麻利,很快冲了杯咖啡放在她面前,温温婉婉道:“小心烫。”
陆寻双道了谢,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便见白依依加了件针织外套穿上。
“冷吗?”她问。
白依依稍稍颔首,声线软绵,“煮咖啡的时候看了下微博,听说那个袁肃就死在龙城街的下水道,我每天会从那里过……没想到,会发生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