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你放开我!”
男人的另一只手捏了一把,丝毫不掩饰恶劣性质,柳默怒喝着,毫不犹豫推开了他。
退后了两步的男人笑吟吟的模样立马沉了下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让你跟我走是给你脸!”
他抬起手又要擒住柳默,手顿在半空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不知道哪来的男人扼住了他手腕,狠狠甩开,冷声道,“滚!”
“季褚!”
柳默立马扑进季褚怀里,纯属当下情形的条件反射。
季褚双目如炬,虽然穿着便衣,但莫名的给蓝色头发的男人一种压迫感。
“妈的,老子看上的,你算哪路程咬金!”蓝发男人二话不说,扬起拳头就要给季褚一个教训。
季褚也不看他就是一脚。
“咚——”
男人飞了一米多远,身体撞在破庙门上,那摇摇欲坠的门板,终于是塌下来了。
尘土飞扬,男人灰头土脸,嘴角挂了一丝血迹。
他瞪着季褚,眼里满是惊讶和不甘,谁能想到看起来像个小白脸的人一脚的威力居然这么大。
“不想死就滚远点!”
季褚紧绷着脸威慑骇人,要不是他还有别的事,现在就拿出手铐把这人带进局子里,猥亵够他吃几天牢饭的了。
“
妈的!”
男人暗骂一声,拿起脖子上挂的哨子,鼓足了气吹响。
“嘟——”
哨声响亮,清晨里惊得林中飞鸟扑腾而起。
柳默皱眉,季褚沉色,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人玩什么鬼把戏,莫名其妙的吹哨子,难道放牛的?一声哨子吆喝,等会儿冒出来一头牛,带着他回家?
两人正感到丈二和尚,一个光头从另一面的山头冒出来,“杰哥,干嘛呢?”
“头儿不是说最好别吹吗?你搞事啊?”紧接着又是一人,半张脸都是刺青。
“少哔哔,给我教训他!”叫杰哥的蓝发男艰难站起来,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似刀子般落在季褚身上。
赶来的光头和半脸刺青男这才发现除了同伙外还有两个陌生人。
当下,刺青男神色凝滞,紧握了手中的棒球棍,“不能让他们逃走了,杰哥,你没事找事?这个节骨眼还撩女人了吧?”
蓝发的杰哥无所谓地掏了掏耳蜗,“爬什么,就是个小姑娘,又不是警察。”
“麻烦了。”季褚贴着柳默头顶低语,显然这些人不是山里的农户,一看地痞流氓相,再加上他们说的话,八成是曲晋的手下。
“怎么办?”柳默也感到事情大条。
“等下
我拖出他们,你能跑多远跑多远,去山下的四合院与警员汇合,告诉他们所发现的一切,找到救援再端了曲晋老窝。”
季褚片刻间已经整理了最合理的方案,柳默却紧张攥住了他衣裳,“那你怎么办?”
“你们叽叽咕咕说什么呢?”刺青男拿着棒球棍拍在自己手心, 冷笑着靠近。
“走!”
柳默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传来一股大力,人已经往山下蹿了好几步。
“季褚!”
她回过头,就见季褚胳膊硬生生接了刺青男这么一记,她的心都在滴血。
“别管我,快走!”季褚分不开身,一轮回击,刺青男跳开半步躲了去。
“一个都跑不了 !”刺青男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光头飞身而下,就要抓柳默,季褚眼疾手快俯身横扫,光头男栽在地上。
“走啊!”
柳默还在踌躇,季褚大吼一声,语气里满是焦急。
丢下季褚跑路?
那季褚会不会受伤?
眼见季褚不好对付,杰哥也参与进来,三人决定先拿下季褚再说。
棒球棍被季褚躲过,迎头又是一块砖。
他瞳孔大睁,眼看着是躲不开了。
“咚。”
闷响中,一块石头砸在了杰哥后脑勺,杰哥双眼一翻倒下,柳默举
着染血的石头,唇瓣都在哆嗦,小脸一丝血色也没有。
她是杀人了吗?
“小心!”
季褚怔了一秒,棒球棍对着柳默脑袋砸下。
柳默后脖颈一凉,下意识转身,却突然拥进温暖的怀抱。
“嘭——”
男人脑袋受创,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
“季,季褚?季褚!”
柳默六神无主,摇晃着怀里的季褚,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这群王八蛋!”柳默恨透了这些人,可是她除了心疼季褚外,什么也做不了。
“别管……我,你快走……”
温热的血顺着他额角低落在她衣领,虚弱的话音还惦记着她的安危。
她抚上了季褚的脸颊,心一横,语气坚决,“要死一起死,绝对不会放你一个人,你也别想丢下我!”
季褚看着她,眸子里有愠作,但很快散尽,嘴角一丝弧度翘起,“傻!”
“带走!”
刺青男拖着季褚,光头男一把拎着杰哥的衣裳,一把揪着柳默。
翻过山头的半山腰有一家农户,农户家里什么也没有,多年没人居住了,院子里停了一辆车。
陆寻双坐在地上,身边是两个背篓,林悦在她身边昏迷过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已经长时间没有进食,五脏庙
时不时的